表说《葫芦僧判断葫芦案》十“笑”

李文强

“笑”的出处

“笑”的背景

“笑”的含义

“笑”的性质

1.

门子……忙上前请安,笑问:“老爷一向加官进禄,八九年来,就忘了我了?”

贾没认出门子,门子却早认出了他

希望贾能认出他,以好叙旧,拉近距离,密切感情,得到上司赏识

巴结人,谄媚之笑

2.

门子笑道:“老爷怎么把出身之地竟忘了!老爷不记得当年葫芦庙里的事么?”

贾装腔作势说“眼熟”,其实并没有认出来,真令门子着急

门子只好再次提醒,边笑边说,以“出身之地”、“往事”暗示自己早已了解对方底细,暗含警示威胁之意

笑的含蓄,笑里藏刀

3.

雨村那里想的是他?便忙携手笑道:“原来还是故人。”

听了几句话的意思,想起了旧人旧事

对“故人”不敢怠慢,不然以后怎么作官?于是堆起笑脸,拉拢感情

故做之态,装腔作势

4.

雨村笑道:“你也算贫贱之交了;此系私室,但坐不妨。”

客套已尽,彼此熟悉,应进入正题

见门子还在客套,心中着急,便再笑,更显得亲近,以便尽快了解为何不让发签

有求于人时的笑

5.

雨村听说,便笑问门子道:“这样说来,却怎么了结此案?——你大约也深知这凶犯躲的方向了?”

终于了解到不发签的原因,对门子不敢轻视,小心地询问未知事情

为自己听了门子的话没发签高兴,为刚到此就能了解到“护官符”井且保了命保了官高兴

一种发自内心的庆幸的笑

6.

门子笑道:“不瞒老爷说,……”

贾雨村身为上司却“虚心”请教手下,门子真该受宠若惊

为自己能向上司介绍情况而“自豪”

一种得意洋洋的笑

7.

门子冷笑道:“这人还是老爷的大恩人呢!他就是葫芦庙旁住的甄老爷的女儿,小名英莲的。”

介绍到关键人物却卖起了关子,别有用意

知道贾雨村不会报答当年受资助之恩,也还想再试试,言语间却漏出了别种意味

讽刺的笑

8.

门子笑道:“老爷当年何其明决,今日何反成个没主意的人了!……”

贾雨村已了解了案情,如何断案已早有主意,却仍问如何剖断才好,狡猾可见一斑

得意忘形的门子,对主子的阴谋却不能识破,对问话感到可笑,越显得自己有能耐

竟敢嘲讽主子

9.

门子听了冷笑道:“老爷说的自是正理,但如今世上是行不去的!……”

贾雨村的心思被门子猜透,但还不想暴露无遗,仍在门子面前装腔作势

此时的门子忘了自己的身份了,竟把上司当作了可信之人,对其装腔作势早不耐烦,便笑也不平常了

笑中暗含了警诫之意

10.

雨村笑道:“不妥,不妥。等我再斟酌斟酌,压服得口声才好。”

门子献了良策,能了结此案,足以使不知真相的百姓满意,又能徇私枉法

此计虽是不错,却徇情枉法,不可有半点疏忽;更不能让门子觉出此计乃万全之计,以显得自己无能

狡猾的特性再次显露出来

(摘自《语文教学通讯》2001年第3期)